江愈安许仁泽(医者不自医)结局+番外免费品鉴_(医者不自医)江愈安许仁泽+后续评价五颗星
是她的身体,在一点点腐坏,一直都是她在垂死挣扎。
这样一段岌岌可危的感情,迟早崩塌。
江愈安忽地就不想再坚持了。
第八章
她主动拽过陈济生的手,咬牙对许仁泽道。
“你猜的对,我确实没有病,所以不妨碍许总约会调情了,再见。”
话落,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硬拽着陈济生离开了。
刚出医院门口,江愈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直至天色渐明,江愈安才拖着沉重的身子,回到了“家”。
她抬起酸痛的眼睛,只见身形挺拔的许仁泽靠在沙发上。
窗帘未开,室内昏暗,许仁泽见状起身亮灯。
明晃晃的白炽灯照下来,刺得江愈安眼睛生疼。
她半晌才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,正想开口,就听见许仁泽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江愈安,你这辈子都别想救你爸!”
客厅一瞬陷入死寂。
江愈安瞳孔都在轻轻颤抖,从涩痛喉中挤出一句:“为什么……”
话未完,就被许仁泽打断:“就凭你不乖。”
江愈安心口满是钝痛,还想说些什么。
玄关传来一阵猛地关门声。
江愈安望着他凉薄的背影,踉跄在地眼泪制不止的溢出。
她张了张苍白的唇瓣,却哑然无声。
江母,她拉不住!
江父,她也保不住!
......
第二天,盛京医院。
院长办公室。
江愈安坐在院长对面,言辞恳切:“院长,你不用再劝我了,我已决意离职!”
头发花白的院长看着江愈安惨白的脸色,不由得叹气。
院长顿了顿,眼带怜悯不舍:“离职后,接受治疗吗?”
话落,江愈安眼中闪过几分悲凉。
她低下头去:“我现在已经进入渐冻症中期,像我这种情况,已经很难治愈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院长愈发可惜:“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,怎么好端端就惹上了许仁泽呢?”
“把这一辈子都搭……”
说到这,院长有些说不下去。
见年过七旬的老人还为自己忧心,江愈安不由得有些愧疚。
她安慰道:“是我辜负了院长的心血,如果有可实行的治疗方案,我会积极配合的。”
话落,院长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他抬头,看向江愈安的眼神有些复杂:“过几天有几个国外的神经科专家会来医院交流学习,他们今年在渐冻症手术方面有重大突破。”
“只是这个手术的风险很大,如果成功将有数以万计的渐冻症患者得到挽救,可要是失败……”
院长的话顿住。
江愈安明白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,渐冻症本来就是无可治愈的病症。
只是她还没有想好是按照常规治疗争取多活一年算一年,还是用生命去赌一次。
生死相关的问题,院长明白她的顾虑。
他并没有催促,只定定的看着江愈安开口。
“愈安,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,老师……”
咚咚咚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院长不好了,48号床病人断治疗时间过长,主动脉破裂急需手术!”
江愈安刚平缓的心,在这瞬间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推开护士,跌跌撞撞地冲向手术室,急促的脚步声彷如她此刻破碎的心跳。
透过玻璃窗,她看见江父躺在病床上,原本身上插满的管子,此刻不翼而飞。
只剩监护仪上的数字不断跳动。
她双腿突然发软,整个人滑坐在地上,手指死死抠住门框,眼眸满是恨意。
“是不是许仁泽命人断的治疗!”江愈安嘶吼出声。
第九章
两名实习护士赶紧搀起她:“江医生,你先冷静冷静!”
紧随其后的院长,满眼心疼的拍了拍江愈安的肩膀,便走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室里,无影灯将急诊门外江愈安的瞳孔照得发白。
她充血涨红的手悬在半空。
手术室内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响彻空气:“收缩压70mmHg!”
“准备ECMO!”院长的白大褂下摆扫过器械台。
巡回护士慌忙扶住即将翻倒的冰盐水桶。
“院长,我们医院的新型体外循环支持仪器,昨日被许总送人了。”
趴在门边的江愈安听闻后,连忙打电话给了许仁泽。
手机疯狂震动,半响才被接通。
“许仁泽,我爸主动脉破裂,只要你能借我ECMO救他一命,我以后绝对不忤逆你了!”
江愈安的声音混着急促哭腔的嗡鸣。
电话那头传来香槟开启的轻响,宋熙和娇俏的笑声映入耳帘。
“江医生,许总正在谈审批呢!”
江愈安青筋暴起,泛白的指尖微微颤抖:“宋熙和,你把手机给许仁泽,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!”
“江医生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好,还谈人命关天的大事?”
宋熙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“江愈安,你知道仁泽为什么不接你电话,而是将手机给我吗?”
“那是因为我怀孕了,我破了许家十八代单传的咒言,仁泽当然得把我当个宝供起来!”
“怀孕?”泛白的指尖嵌入掌心,鲜血滴落。
刹那,电话那头没了尖锐刺耳的女声,取代而来的是夹杂心肺除颤的电击声。
“有事晚点说,我还在走新药审批。”许仁泽接过电话。
江愈安眼眸满是寒意:“许仁泽,我父亲的命在你眼里连个项目都不如,是吗?!”
许仁泽紧蹙眉宇,声音寒凉:“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,你知道这个新药项目对熙和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
“算了,和你也讲不通,好好冷静冷静!”
说完便只留下一阵仓促的尾音和嘈杂的笑语声。
江愈安望着苍白无声的父亲,眼框蓄满泪花。
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北城地震灾区,许仁泽作为医药代表为她包扎伤口时说的话。
“愈安,等你成为外科主刀医生,我们就在一起一辈子!”
“院长,再没有ECMO进行A型紧急手术,患者恐怕坚持不住了。”
护士的喊声打断回忆,院长额间满是细密的汗,他回头看向江愈安。
江愈安额头青筋暴起,猛地向前嘶吼着:“让我进去看看我爸,我就看一眼!”
两个护士赶紧上前,一边安抚,一边牢牢拦住她。
江愈安的双腿不断挣扎,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另一边,许仁泽正在给宋熙和试戴新的卡地亚手镯。
心肺复苏半响,江愈安亲眼看着父亲的心电图由微曲线变成了平直线。
监护仪的警报声里,另边宋熙和的笑声格外刺耳:“仁泽,我能拿下这批项目多亏你从中协调!”
手术室亮着的红灯骤然熄灭!
江愈安呼吸倏地停滞。
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,穿着绿色无菌服的院长从里走出。
他面容疲惫,对着江愈安方向摇了摇头:“逝者已逝,生者节哀!”
江愈安失魂落魄的往江父方向走去。
可每走一步都好似在剜心窝子,不断将愈合的旧伤撕裂缝合。
三年前,她难产丧子时,许仁泽正在和宋熙和庆祝新药公司上市。
上个月,许仁泽说要陪她甲亢危象复查,却在赴约当天,飞去巴黎为宋熙和买了一条范克里宝石项链。
今天,她的父亲突发主动脉破裂,生死攸关,许仁泽却在陪怀孕的宋熙和举办庆功宴。
江愈安趴在床沿自嘲一笑,拿出手机发去了一条简讯,打字的瞬间泪珠滴落。
“许仁泽,我们离婚!”
此时白影灯下的心无限趋近于零。
江愈安对许仁泽仅剩稀薄的爱意,就在刚才彻彻底底破灭!
第十章
江愈安发颤的双手搭在江父宽厚的手背上,泪珠一滴滴滑落在地。
滴落的是成年人仅剩的依靠。
偌大的病房空荡寂静的可怕,她拿起遥控器,打开病房电视。
有了其他的声音,她才觉得自己不那么孤独。
连日的疲惫让江愈安昏昏欲睡。
突然,电视中插播的一则新闻如雷将她震醒。
“今天23点13分,江城突遭诺如病毒袭击,感染面积约达400万平方千米,据报道,因诺如遇难人数已超50万,感染人口保守估计超过300万......”
看着画面中江城动荡不安的画面,江愈安的心被狠狠揪起。
院长走至江愈安身后,率先开口:“看到新闻了?”
“刚刚看到。”江愈安声音微哑。
“国家已经启动一级应急响应,医院要马上组织医疗队去江城。”
院长停了停,才接着说:“这诺如病毒太可怕了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医疗队是自愿报名的,你身体不好,就别去了。”
江愈安皱起眉头,想起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,突然觉得没人比她更合适去。
“院长,我想去。”她声音虽轻,却无比坚定。
院长拍了拍江愈安的肩膀,满眼心疼,喉间溢出话却什么也没说。
交代完后续安排,她立刻回家收拾了行李。
临走前将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,放在了许仁泽的书桌上。
也许,是时候放双方自由了......
江愈安拖着行李箱出门,去医院签了生死状后上了车。
盛京的夜,夹杂着暮春的风。
许仁泽回家时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。
与以往不